日向廿

崖上的波本11(End)

CP:赤安(沖安)



安室沒多久便甦醒,身上蓋著的是沖矢昴的外衣,卻有赤井的菸味,讓他想起上次摩天輪對決之後坐上赤井的車的場景,那時的他恍然間彷彿回到威士忌組時期,駕駛座上有時是令自己信賴的蘇格蘭,開朗的詢問任務執行的狀況,有時又是沈默的萊伊在駕駛座上,不會多說話但會默默觀察自己,還記得自己說過一次不喜歡車上有菸味,之後那傢伙便不再在車上抽煙了。


安室回過神,準備繼續質問可以把他一招摔出去的沖矢昴究竟是什麼來頭,卻看到駕駛座上居然是赤井秀一。


忍住內心的驚訝與憤怒,安室盡量以一種平靜而冷淡的口吻質問。


「所以你果然易容成沖矢昴。」


「 如你所見。」


「你還真是擅長把人玩弄於鼓掌間阿,你這人渣。」對方之前一再否認又擺了公安一道,現在卻輕輕鬆鬆承認的態度惹怒了安室。


「我可沒有玩弄你。」


「住口!那昨天沖矢昴的所做所為算什麼?」


「那是遵循我的意志。」


「你!!!......我要下車!」安室馬上解開安全帶,卻被赤井抓住手腕。


「我會把你好好載回家的。」赤井定定看著安室,眼中那一片冷淡而穩重的墨綠色令安室覺得既懷念又陌生。感覺自己就快被被那一片墨綠所淹沒,安室只想逃跑。


「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和你共處的空間!」眼看安室真的不顧一切只想跳下車,赤井趕緊將車開向路邊,將安室的左手腕拉向自己,左手伸向安室的右半肩,將他扳向自己,看著安室訝異而充滿不信任的表情,內心默默嘆了一口氣,豪賭般的說出那句曾經出現在安室囈語的話。


「你怨恨的不是你以為殺死蘇格蘭的我,而是將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的美好回憶粉碎的我。其實你懷念過去的一切,是我毀掉你這渺小而虛幻的希望。」來吧,波本,安室透,降谷零,我願意承受你的所有恨意,用你的執念追逐我、用你的敵意狙擊我、用你的脆弱撕裂我,用你的誘惑分裂我,而我甘之如飴,只要你不要遠離我。


「……你怎麼...?」安室只覺得自己彷彿被赤井眼中的浪潮給包圍,無路可逃,喘不過氣。


「對不起,安室君,我總是自以為是,根本沒考慮你的心情。」


「 ……」那個總是我行我素、不顧他人心情的萊伊、混蛋FBI、可惡的赤井秀一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蘇格蘭那時的事也罷、易容成沖矢昴這件事也罷,都是我自認為『瞞著你對你比較好』,即便讓你對我有更多的誤解,我都認為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事。」


「……現在為什麼又突然良心發現要告解了?」


赤井微微一笑,「鬧彆扭不坦率可不是你的專長,跟你相處越久,發現自己也越發的不坦率了。」


「現在是在怪我囉?」


「怎麼會,要不是你說的那句夢話,我也不會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夢話?」


「不知道你是下意識說出口的,還是這就是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聽了你的那句告白,我也決定要對你坦誠佈公」


「…等等…欸....」我什麼時候告白了?


「蘇格蘭的事情,要是我早一點表明身分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了,不管怎樣,是我沒有盡到百分之百的努力,所以,我很抱歉。」


「為了能就近保護你和小哀、和柯南分享情報,所以易容成沖矢昴,為了你在組織內不被懷疑所以選擇將你矇在鼓裡,只是我沒料到你對我的執念如此之強,還易容成我的樣子...」


「咳...」安室像是逃避什麼一樣把臉側向一邊,但也掩飾不了自己的臉頰染上紅暈的事實。


「沖矢昴對你作出任何有讓你不快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我絕不後悔,跟蹤你到墓園是關心你、陪你吃飯聊天喝酒也是想和你像一般朋友相處,看到毫無防備又主動勾引我的你…我當然遵循我的意志...」不知何時倆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趨近於零,安室感受到赤井呼在自己身上的熱氣、耳邊是自己心跳砰砰作響的聲音。


「你....我....我就是喝醉了…以前你在組織怎麼不會這樣?」以前明明…毫不受我的誘惑所影響...


「那時我身邊已經有明美了,就算對你再怎麼動心,也沒有餘裕再去招惹你。」


「恩?嗯嗯?你說…對我動心?」安室被這句話給擊中,卸下一切的武裝與防備,眼神毫不掩飾注視着赤井,他從赤井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才驚覺自己竟然是一直這樣被眼前這個人所注視著的嗎…


「阿阿,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很在意,這句話不論是沖矢昴還是赤井秀一都是一樣的。」赤井帶著沖矢的笑意、用沖矢溫柔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讓一直以來對赤井懷抱著怨恨的安室感受倒了羞愧與感動。


「那你既然已經成功隱瞞過我了,幹嘛又自己公佈身分?」


「因為當我發現你已經對沖矢昴失去戒心、主動親近沖矢昴時,我忍不住忌妒起沖矢昴。」赤井一臉認真的說。


「噗,什麼阿...」安室忍俊不住,然而紅透了的耳朵洩漏了他的真心。


赤井秀一忍不住伸手揉捏那對鮮艷欲滴的耳朵,然後再也無法等待似的吻上,安室像是放下了一切的自尊與執念順從的接納,就讓自己這一刻腦袋一片空白吧,既有的思考與算計此時此刻都被自己拋諸腦後。


從前這個人看見我遠遠的將自己隔離在懸崖上,只是僅止於觀望而不曾靠近,後來這個人不顧滿身傷痕的爬上懸崖,只為了將我從懸崖上拉下。


* * *


「真是太好了呢,零。雖然我們三人的時光不再延續,從今以後你卻能度過新的兩人時光。」


赤井看著熟睡中的安室露出天使般微笑,自己也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表情,蘇格蘭阿,請安息吧,我不會讓波本一個人行走於懸崖之上的,我會與他並肩而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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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湊10集完結,結果還是沒分配好啊,11也不錯啦,是質數(?)

其實我是個很不會想標題的人,還好最後有稍微點題一下XD

個人覺得安室臥底的威士忌組時期應該的心境是穩定的,畢竟好友在身邊、萊伊也是可靠的人,雖然有點競爭意識,不過自己應該還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去闖,畢竟身邊的人可以當他的後援與掩護。

但之後威士忌組瓦解之後只能自己行動或與貝姊搭擋,心理又遭受親友死亡、搭擋背叛這種雙重打擊,就像一匹受傷的孤獨的狼,如果可以化解和赤井怨恨再度攜手共同消滅組織(順便談談戀愛)就太好了。

又雖然萊波設定很有愛又性感但是個人覺得明美在赤井心中是不可抹滅的,所以個人設定威士忌組時期萊對波是欣賞但沒出手,而之後倆人都單身就沒問題囉~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謝謝每個留言和愛心~


崖上的波本10

CP:沖安(赤安)



沖矢昴回到自己前一天將車子隱藏起來的空地,手還沒碰到車子,就被人從後面反手制服。


「是、是誰?....痛.....」


「不要再演戲了!你這騙子!」安室冷冷的說。


「安室君?你怎麼在這?」沖矢略顯驚訝,想要回過頭去看安室,卻被壓制著。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吧?你昨天明明是開車跟著我來的,卻假裝是不小心在這裡跟我巧遇,說,你的目的何在?」安室用一個別翅式扭着沖矢昴的關節,沖矢痛得哼出聲。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真的是碰巧在這邊遇到你,真的很抱歉,但我謊稱錯過公車想搭你的車的原因.....其實是....我想更加認識你。」


「你說什麼?」


「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很在意」


「!...別、別胡說...」被意外的告白,安室感覺有點手足無措,這個人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我會對安室君做出那麼僭越的事,也是因為我對安室君...」


「住口!你給我閉嘴!」安室慌亂中更加用力的將自身的力量壓制在沖矢身上,卻冷不防失去重心,一個不穩就被沖矢破勢反摔在地。


沖矢這一下來得出乎意料並且幾乎沒有保留,安室空腹勞動了大半天血糖不足,加上前一晚的宿醉,被他這一摔得眼前一黑,耳鳴不止,昏了過去。


沖矢將安室抱到車上,看見安室濕透了的襯衫,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安室身上,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這樣的場景又再重演了,明明就是不同的對象,看來是你的警覺性太過低了安室君。




沖矢昴回憶起上一次恢復赤井秀一的身分和安室透在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上大打出手,倆人打的難分難解,直到柯南發出求援、三人對抗組織的一連串攻擊,好不容易從災難現場逃出來後,安室卻緊跟著自己。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赤井向身後那默默不語,渾身是傷的安室問道。

「我們兩個之間的帳還沒算完…」縱然兩人的打鬥是被迫中斷,不過經過摩天輪倒塌後,安室也有點站不太穩了,只不過內心的執著讓他不肯輕易放過眼前追逐已久的男人。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好好去療傷?」

「這點傷……」赤井冷不妨往安室後頸一劈,安室只覺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股腥甜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眼前光影的流動與引擎的運轉聲讓安室察覺自己在副駕駛座,身上的傷已經經過處理,而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開著窗抽煙,

「臭死了。」安室喃喃一句,把自己的臉埋入蓋在身上的外套內

……安室突然想到自己的外套早已在摩天輪上丟出去了,那現在蓋在自己身上的是……?

察覺到安室動作的赤井熄了菸望向安室,「還冷嗎?」

安室本來想立馬把外套撥開,但自己身上確實有些單薄,而且稍微一動做就會牽動到背部的傷,反正都坐上車了還讓赤井幫自己療傷了,繼續享用他的外套也沒什麼,安室眼一閉臉一偏,索性不理會赤井。

赤井不著痕跡的笑了,右手伸向安室,輕拍他因為戰鬥而凌亂的金髮。

裝睡的安室不好發作,只好更陷進赤井的外套裡。

啊啊……外套裡也是那傢伙的菸味……。



*   *   *

沖矢昴瞇著眼看著副駕駛座的安室,想著等一下要怎麼繼續在他面前偽裝,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無論什麼身分,他都是讓自己頭痛不已又嚮往不已的存在。



「萊伊…都是你…我們三人.....回不去了....」安室突然間的囈語讓沖矢一愣,等到理解安室在說什麼之後只能帶著苦笑,

「....為什麼不救他...」原來如此,安室君果然很聰明,早就明白蘇格蘭是自殺的嗎,但是…

「萊伊…蘇格蘭....好想你們.......」安室陷在夢中,沖矢聽了他的喃喃自語之後睜開了墨綠色眼眸,露出沖矢平時少見銳利的眼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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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君一直不省人事wwwwww

最近感冒總是頭暈,體驗一下安室的處境(X)

崖上的波本9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安室看著聞聲而至的沖矢,突然間感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這個人平常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嗎?為何今天看起來如此有壓迫感…


「安室君難道全部忘了嗎?還真是無情啊...」沖矢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室的反應,就算是在組織時兩人差點發生什麼那個夜晚,也沒看過安室這樣慌張的樣子,為何...?


「我們昨天都喝多了,衣服給我,我要走了。」不過安室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臉也從漲紅的樣子恢復平時對待沖矢的冷漠。


「……至少吃一下早餐。」沖矢有點摸不著頭緒,明明昨天覺得安室也有點那樣的意思,況且安室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對性愛有精神潔癖的人…等等,難道他是嗎?


「我不會再吃你給我準備的東西了。衣服給我!」


安室這樣防備心超重的樣子,簡直像對待一個不認識而且有敵意的人.......對啊,自己現在是以沖矢的樣子面對他的。


「…我去幫你拿,你要不要先沖個澡?」總之先順毛,嘗試討好對方...


「沖矢昴,我現在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要逼我使用武力。」


除了考慮到易容可能被破壞之外,他也並不想惹安室不快,雖然不太明白安室怎麼突然生起氣來。


乖乖奉上安室的衣物之後浴室門被大力關上,然後很快又打開,安室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門口。


「要不要我送你....」話才說出口才想起自己的車還丟在墓園的某處,倆人昨天一路從居酒屋走回來的,安室的車也不在這。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扯,也請你忘記昨天的事。」安室離去的身影居然讓他有一絲不捨,之前懷疑自己的身份時那樣窮追不捨,一旦解除懷疑他的態度就完全如兩路人。


「........昨天你喝醉了,可是我沒醉。」這是一句單純的陳述還是內心的剖析,他沒來得及深究,只是就想把話說出口。



然而回答他的是安室與他之間那道關上的門。



離開沖矢家後安室狼狽的走在路上。


更加狼狽的是他的心,自己什麼時候脆弱到那樣讓別人趁虛而入?


沒想到沖矢看起來人模人樣,結果也是個來者不拒的花花公子,他還是個學生呢......


等等,回想起相處以來沖矢的種種舉動,好似也對自己有點興趣的樣子,只是自己沒有把他當做下手的目標,便沒有去細想沖矢對自己的那些眼神、調笑的話語有什麼意義......


一開始把那個人當做赤井,對他只有敵意。

後來不當那個人為赤井,便不再在意。

那麼昨天容許他親近自己、褻瀆自己,到底是把他當做誰?....


一路邊想邊走,因為煩躁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等到找到自己的車時襯衫已微濕,安室坐進車內打開空調想讓腦子冷靜一下,卻突然有什麼在腦中一閃而逝。


「那個時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墓園...?」


那時自己還想說會不會是他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


「他好像說錯過公車了所以上了我的車…難道說...」


安室猛力踩下油門奔馳而去。



TBC


Canvas1 (JOJO第七部SBR GJ向)

寫得累死我....雷死我....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腦洞,越寫越無法收拾

地名阿學校阿店名阿都是隨便谷哥的不要問我我都沒去過

然後本來想一發完不知為何變成TBC

很多很白癡的梗是我設身處地用老謝的角度去想的絕對不是我個人的問題XD

先說好看完不打作者,除了GJ以外有一點點DH,好了可以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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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尼現在覺得人生是黑白的。

當初選擇來來德拉瓦州念大學看在是交通方便、物價低,而且比自己家鄉現代化進步太多,看膩了家鄉的山林與溪流,東岸這裡的景致和風土民情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對新生活充滿興奮與新鮮,直到冬天降臨。


留學介紹上明明說德拉瓦州的冬季不太寒冷的阿!

喬尼呻吟道,每天早晨醒來就躺在床鋪上唉聲嘆氣。

「你繼續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你剷雪載你去上課的。」喬尼的損友兼室友迪亞哥白了他一眼,之前他會拿枕頭來摀住喬尼的臉,後來還嘗試把襪子塞進喬尼的嘴巴,但是遭到喬尼嚴重反抗並且得到一個熊貓眼之後他就不敢再試圖用武力壓制喬尼了。

「什麼?下雪了嗎!」喬尼裹著被子緩緩移動到窗邊,沒有大雪紛飛,只有細雨霏霏。

「白癡,連暖氣都還沒開呢,我這是暗喻沒人愛你沒人關心你你行情太低。」

「那為什麼那麼冷~~」喬尼完全不受迪亞哥挑釁。

「可能沒人幫你暖床吧,嘻嘻。」

「去你的迪亞哥你最好在我揍你前趕快閃人喔!」

「沒辦法啊外面雨太大我在等我親愛的來接我~」

「靠這點雨連傘都不用撐好嗎--你是不是一天不在我面前放閃你就不舒服阿!」

「怎樣我放閃我樂意!」


「迪-亞-哥!你到底多久才要下來!還有我只是打賭輸給你要免費接送你而已!」一個極有氣勢的吼叫介入,然後赫特用一臉鄙夷的眼神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這兩個人。

「嗨親愛的~」

「給我閉嘴!出門了!還有喬尼你到底要不要去上課?」

「咦你可以順道載我嗎?」「咦親愛的不是迪亞哥限定搭乘嗎?」

「30秒後再不出門老娘就自己走了。」砰!赫特進了房間的廁所。

「呃…她是要借用廁所的意思嗎?那我怎麼盥洗…」喬尼愣在原地。

「你最好快點換衣服,不然我們就沒車可搭拉。…反正學校又沒人看你洗不洗臉有什麼差?」

喬尼用力對著迪亞哥哈了一口氣,用清新早晨還未刷過牙的嘴。


* * *

「我覺得你們家有點太過於潮濕了,所以顯得更冷。」赫特邊開車邊冷靜的分析,「而且喬尼你可能有點低血壓吧,你看起來那麼瘦弱….」

「他這是詐欺阿!他上次揍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看起來那麼瘦弱阿!」


「不,那是你太弱。」赫特比喬尼更厲害,光用一句話就讓迪亞哥再起不能。

「太潮濕嗎?這麼說起來是需要買一台除濕機嗎?」喬尼帶著期盼的眼光望向室友。

「要買你買喔,我是不會出錢的,我是覺得適應得十分良好喔。」

「靠最好我買了你都不准用!」

「你有錢買再說吧。」

「…….」



* * *

因為科系不一樣的關係,喬尼無法和赫特和迪亞哥同行要自己回家,但想到那陰冷的房間,喬尼決定坐公車去Target賣場打發下時間順便採買一下日用品,下公車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喬尼突然覺得膝蓋一陣酸痛,於是在踏下最後一階時差點踏空。


「!」喬尼一陣驚慌後突然被一雙手抓住臂膀,穩住他的身體,接著他就被護送下車。「沒事吧?」

「謝謝...沒什麼就是腳滑了一下。」

「喔,注意點。」

那個人見喬尼沒什麼事就往前走了,喬尼端詳著,那是個聲音很特別人,應該說他的發音聽起來很特殊,然後長頭髮,高個子,大長腿,手臂很有肌肉而且穿著時尚,戴了一頂帥氣的牛仔帽所以看不清臉,不過看起來就是應該開個跑車或是騎著馬而不是坐公車的角色,不過,這裡哪有人騎馬阿,又不像家鄉土地寬闊…喬尼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家了,那裏無聊歸無聊,不過也是自己生活了18年、最熟悉也最適應的地方了。


喬尼懷著有點低落的情緒走進賣場,本來想順便吃點東西,但後來為了節省生活費還是硬生生嚥了嚥口水,決定回學校餐廳再吃。


賣場內開著暖氣,又溫暖又乾爽,比外面的天氣舒適許多,喬尼突然有種想睡的感覺,


「除濕機要選Whirlpool~不管你是rich or poor~生活潮流要follow~」


什麼鬼阿….喬尼失笑,這叫賣的順口溜編得還挺妙,而且聲音聽起來挺耳熟的,帶著濃濃的義大利口音…

剛才在公車上拉住喬尼的男人居然是賣場的員工,「阿!剛才謝謝你!」喬尼再次道謝。喬尼看到對方的臉了,深邃的五官和眼眸,厚厚的嘴唇,富有個性的鬍鬚,是個英俊的男人。

「扭呵呵~這不是剛才的小男孩嗎?」對方露出微笑,閃亮亮的金牙差點閃瞎喬尼。

「呃其實我是個大學生。」

「阿是嘛?」

「恩…你是推銷員嗎?」

「是阿,對除濕機有興趣嗎?」

「呃不…」其實挺有興趣的但買不起…「我覺得你剛剛唸的那個順口溜挺有趣的。」

「真的嗎?我也是這麼覺得!其實那是我自己編的,嘿嘿,想說這樣比較容易吸引客人。」

「咦,是你編的?你真厲害!」喬尼由衷的說,雖然他的臉看起來是面無表情。

「哈哈哈謝謝!我決定跟公司報告請公司作為商品的推銷主題曲。」

眼前的男人像是被喬尼大大的恭維了般開心得無以復加,喬尼忍不住笑了,這個人真有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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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再碎碎念一下

這個洲真的是隨意搜尋的

看了幾個留學介紹和網友的遊記

發現威明頓街上有很多杜邦公司所贊助的恐龍(詳如遊記)

http://blog.xuite.net/chancellor/travel/expert-view/11603096

很適合DIO就瞬間決定讓他們讀這裡了XD

喜歡的理由

CP:赤安

跟風AKAM WEEKEND題目

感覺失手抖落一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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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在日本公安和FBI的合作之下終於殲滅了組織。

作為共同作戰的人員,赤井一直留在日本處理後續及追捕組織在逃人員,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實質貢獻戰力的任務,大多是擔任顧問與協助等工作。

因為不用過著過去臥底及在白羅打工的生活,空閒的時間多了,偶爾也會和赤井出去吃個飯喝個幾杯。

對了,關於蘇格蘭死亡的誤會已經解開了,與赤井之間的相處情形緩和許多。

「話說,我一直有點好奇…你為什麼還留在日本阿?」

「真意外,你也會探聽我的消息嗎?」

「囉唆,你們FBI沒事就快點滾出我的日本阿。」

「不是和你們上面協議好一起處理組織的殘黨嗎,我們會負責到底的。」

「說是這樣,但這不是有其他探員負責了嗎?我看你整天遊手好閒的吃吃喝喝。」

「這可是你親愛的部下們的囑託,要我好好看著他們的降谷先生吃東西阿。」赤井看著安室嘴角的咖哩醬,忍不住用紙巾幫他擦了擦,然後被安室拍開了手。

「…聽你叫我那個名字還真是彆扭。」安室奪下紙巾自己擦着嘴角。

「難道要我叫你波本?」

「你欠揍嗎赤井秀一,等下去店外面解決。」安室捲起袖子鬆開胸口扣子,一臉要幹架的樣子。

「不會吧,你酒量還是一樣差阿,已經醉了嗎?」赤井只是笑,那個笑容在安室看來就像以前那副自信過剩的樣子,但好像又多了什麼。


「…你…該不會是為了什麼其他原因才留在日本的吧?」安室問着赤井問題但眼神卻沒有看向赤井,只在盯著自己的食物。

「……」“他終於察覺到了嗎?”赤井想,攤牌的一刻終於要到了。

「其實茱蒂有跟我說,總部那邊是希望你回去進行其他任務的,所以…是茱蒂請我探探你的口風...」安室沒有看著赤井,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赤井微微嘆了口氣。

「…你什麼時候和茱蒂那麼熟了?」明明合作沒幾次,而且倆人平時居然會互相聯繫?

「幹、幹嘛阿?和一同打擊組織的戰友偶爾聯繫也是很正常的吧!你現在是忌妒嗎?」安室終於正眼瞧向赤井,瞪大了眼睛,「茱蒂不是你前女友嗎?你對前女友還那麼有佔有慾阿?」

「……」“根本搞錯忌妒對象了阿,而且現在是誰忌妒誰啊。”赤井悶頭喝了一口。

「阿,被我說中了嗎,話說你還喜歡她幹嘛不復合阿?」安室肩膀垮了下去,也跟著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打了個酒嗝。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八卦阿,還真不符合你的個性阿。」赤井制止了安室想要再續杯的動作,為他倒了一杯茶。

「胡說什麼,我的專長就是打聽消息。」安室想拿起杯子,赤井又把他的杯子拿走,幫他把熱茶吹涼。

「但你從來不會打聽我的消息阿…我和茱蒂已經結束了,現在只是同事關係。」

「阿!難不成是那女孩!」安室像想通了什麼一樣雙眼放光神采奕奕。

「?」

安室突然湊近赤井,在他耳邊輕聲說,「明美小姐的妹妹,宮野志保,你不是一直想要守護她嗎。」安室說完又逕自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附帶一臉了然於心的笑容。

赤井還沒從安室主動接近自己、他的氣息留在自己耳邊的美好感覺中回復,聽到安室的推理又落入了無奈的深淵。

“真是沒完沒了…”赤井扶額,“這個公安的菁英、推理能力一流的偵探怎麼在感情上如此遲鈍,不能再慢慢等他自己察覺了,必須給他當頭棒喝。”

「安室君,我喜歡你。」雖然地點不佳(是人聲鼎沸的居酒屋)、對象毫無自覺(並且有點神智不清)、毫無任何浪漫氛圍可言、倆人的認知也無共識可言,這樣告白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但赤井秀一仍是不畏環境艱難的投出一記直球。

「我留在日本是為了能多留在你身邊一陣子。」

赤井看向安室,安室也看向他。

赤井緊張得手心冒汗,但表面卻波瀾不驚。

安室靜靜的保持沈默,但眼神卻變得嚴肅。

這份沈默在倆人之間蔓延,就在赤井覺得有些焦慮想拿出菸時,安室說話了,聲音很低也很平靜,有別於平時在赤井面前表現的樣子,「你喜歡我哪一點?」

赤井像是被安室問倒了,終究還是拿出了菸,像是一邊思考般慢條斯理的捲煙、點火、呼氣。

看著赤井因為煙霧而顯得不真實的面孔,安室突然覺也許自己真的有點醉了,腦袋無法正常思考,到底是玩笑還是試探?他的目的何在?於是他決定先發制人。

「連喜歡我哪一點都說不出來,你的感情還真是膚淺阿…我就當你今天沒說過這話了。」因為我會不小心當真。


*  *  *

結果自己未能一帆風順的告白就在那晚不歡而散的飯局中擱淺了。

本來是想趁著安室對自己沒那麼有戒心的狀態下說出口的,但是經過那次之飯局後安室就有意無意避開自己,沒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基本上不會和自己獨處。

「還真是滴水不漏阿...,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恩?赤井先生您說什麼?」自己在公安的辦公室總是格格不入,是為了安室才勉強待在這兒,現在安室也不待見他,只有和風見這菸友交流了。

「我說那傢伙總是這樣全心全意投身工作,應該沒有女人吧?」

「那傢伙....?難不成您是說降谷先生嗎?」風見驚訝的問道,然後陷入了一絲沈默...「阿好燙好燙!」直到手指被煙灰燙到了才繼續對話。「降谷先生他,從小到大的親友都離他遠去了,也許他下意識的不想再與人有親密的接觸了,為了怕自己再度失去吧。」

「……」說的有道理阿,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強勢,但其是內心很溫柔脆弱...

「阿!以上都是我私自揣測的!降谷先生當然不會跟我們提及他的私生活,不過無論如何,身為他的部下是不會背棄他的!」

「哼...」風見在這種地方還真是有日本人的風範阿,「我是不會輸給你們日本公安的,但如果發生了什麼還請你好好守護他。」赤井擰熄了菸,「謝謝你的火。」

「誒?」輸......什麼?降谷先生和赤井先生又在競爭什麼嗎?...守護降谷先生又是什麼意思?




*  *  *

安室最近以加班為由回絕他的晚餐邀約,赤井只好直接走進他辦公室。

「安室君,我要準備回美國了。」

「……阿,終於阿。」赤井沒有遺漏安室那一瞬間的遲疑和僵硬的語氣,“也許還是有孤注一擲的機會吧”赤井心想。

「在此之前我有個不求之請。」

「什麼?」

「我想要去看看蘇格蘭。」

「……我知道了。那就這週六吧。」

「好,我等你。」說完赤井逕自轉身離開。

「赤井...」

「怎麼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不是你叫我當做沒說過的嗎?我尊重你。」

……

週六的掃墓之旅,安室載著赤井前往安葬蘇格蘭的墓地,他看見赤井帶了一束花,內心還挺感動的,這人也是把蘇格蘭當做昔日的夥伴阿。

這是安室第一次不是獨自一人來探望已故的友人,在這個世界上和自己過往有聯繫的人,只剩下赤井一個人了。想到這裡安室不禁有點感慨,卻也是自己把他推離了身旁。

他和赤井比肩而行,卻一路無語,今後一別,倆人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吧。

「你在想什麼?」赤井看著身邊的安室,那個平時冷靜睿智但遇上自己就會理智斷線的人,他曾經那樣生氣蓬勃,如今面容卻顯得憂鬱。

「當初…為什麼向我隱瞞蘇格蘭死亡的真相?我對你懷着仇恨追逐着你的時候為什麼不坦白?被琴酒懷疑是NOC的時候為什麼來救我?」

「…霍…真少見阿,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

「因為我想今後我們可能再也不會相見了吧,這些問題忍不住想要知道。」

「還真是冷血阿,曾經在我身後緊追不捨,現在要把我一腳踢開了嗎?」

察覺到話題又開始往其妙的方向發展,安室只好再用問句回答問題,轉移焦點,

「話說…你怎麼會想來?」

「因為有些話想要跟蘇格蘭說。」

「……」

倆人走到蘇格蘭的墓碑前,赤井卻將手上的花束拿給安室,「這個你幫我拿一下。」

「?」安室覺得疑惑,卻還是幫他拿著花束。赤井點燃了一隻香煙,彎下身子放在蘇格蘭墳前。

「蘇格蘭,我又來看你了,組織已經消滅了,我和零君都存活了下來。」

「咦......」安室訝異於赤井並不是第一次來這,但更讓他驚訝的是赤井接下來說的話,

「我知道當時你最放心不下的是零君的安危,但是你放心,他是個堅強而勇敢,睿智出色的公安,他會保護自己,而我,也一直默默守護他。」

「我們之間的羈絆太深,有時候是同伴,有時候是敵人,然而在不知不覺間,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

赤井明明是在對著蘇格蘭說話,卻轉過身來面向著安室,此刻赤井的面容沒有煙霧的遮掩,安室的神智沒有酒精的催眠,赤井的眼神太過炙熱,讓安室的的臉頰被刺得發紅,眼眶酸澀。

「我喜歡他為了得知好友死去的真相緊咬不放追逐着我,因為他是那樣執著不輕易放棄的人。

    我喜歡他為了貫徹正義不擇手段,全心全意只為消滅組織。

    我喜歡他的笑容,無論是為了任務虛偽的笑、還是計謀得逞得意的笑、還是面對挑戰時自信的笑、最珍貴的是發自內心真誠的笑。

    我喜歡他堅定相信我還活著的信念,雖然立場往往不同,我們之間的默契與信任無須言表。

    我喜歡他堅毅不拔的堅強、而心疼他偶爾流露出來的脆弱。」

「…!…」安室愣愣得看著赤井說不出話來,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的心狂跳不止。

赤井又轉過身去,「 我希望你能祝福零,讓他今後幸福的活下去,那麼,安息吧,我的戰友。」

祭拜完畢,赤井靠近安室,拿起他手中的花束迎向安室,

「安室君......你能給我讓你幸福的機會嗎?」

花束最後掉在了潮濕的土地上,赤井雙手的空缺由安室帶著眼淚的擁抱取代,他們之間的隔閡,此刻終於在蘇格蘭的見證下消弭。

「我就當你是yes的意思了。」赤井撫著安室柔軟的金色髮絲。

「混蛋FBI…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阿!」

「恩,我的回答都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不希望你得知殘酷的真相、我不希望你喪失活下去的信念、我不希望你受傷害。」

喜歡你,沒有理由。

喜歡你,每個原因都可以當做理由。

FIN.

崖上的波本8

CP:沖安(赤安)



波本在組織臥底時期和萊伊相處得並不融洽,一開始是自己的好勝心和戒心所致,後來就是單方面的較勁和針鋒相對了,而回想起來萊伊雖然總是一副高傲的冷臉,卻不吝於溫柔的對待自己,甚至是有些過度包容,而越是這樣,自己越是像不成熟的孩子鬧脾氣般有恃無恐。


嘴上說著看不慣萊伊的行事作風、不相信組織的人,但最根本的原因他自己知道,萊伊對他越溫柔,他越感到孤單。


他不要萊伊用一種對待情人的方式對待自己,而他真正的情人卻是別人。


當這個想法一不小心從腦袋中迸出來時波本嚇了一跳, 自己一定是壓力太大了還是太孤單了才會有這種想法。我的目的只是消滅組織,其中會遇到什麼樣的人、遭受什麼樣的對待都無所謂,不要考慮自己,只考慮目的....對,因為萊伊是組織的人,所以能得到他的青睞有助於自己了解組織。


那是個執行“消滅”任務的晚上,雖然不是由他親自動手,但是一個生命在自己的策劃與設計下被奪走還是讓他覺得十分糾結,萊伊發現了自己的異狀,溫柔的嘗試安慰自己,而自像被蠱惑般吻上萊伊時內心催眠著自己:勾引萊伊是為了對自己獲得更多組織的情報有所助益,也許有那麼一點排遣孤寂的念頭,只有一點......


而萊伊將自己拉開時他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慶幸萊伊制止了自己,他並不想成為傷害宮野明美小姐的人,也並不想因為一時寂寞而作出令自己更難堪的行為。為此,他對萊伊的品格有了正面的評價,也漸漸對他產生了信賴,但看到他和明美在一起的畫面,還是會不由得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蘇格蘭去世之後,自己的心口更像是開了一個黑洞… 


萊伊、蘇格蘭、波本已不復存在,只剩下水火不容的安室透與赤井秀一。


「…我怨恨你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怎樣也回不到過去三個人相處的時光了阿…赤井...」


* * *


安室清醒的時候沒有感受到因為充足睡眠而恢復的活力,反而有點頭昏腦脹,「呃......」安室扶著額頭想再返回被窩,卻在看清四週擺設之後瞬間清醒。


「這....!?這是哪?」安室猛然從陌生的床舖上坐起,被子從身上落下後才發現自己穿著昨天的上衣(而且凌亂不堪),而且被窩中的下半身只有內褲。


「…咦!」


「你動作還是不要太大比較好,昨晚的宿醉還沒緩過來吧?」陌生的房內突然多了一個聲音,安室朝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昨日一起消磨一整天的沖矢昴。


「你.....」安室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自己喝醉了和這個男人一起回家了嗎?


「阿,昨天你醉得一塌糊塗,我就讓你在我家休息了,話說我做了早餐,要吃嗎?」對方看著自己茫然的樣子還露出微笑,沒想到讓比自己年紀小的人照顧了阿。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安室愣愣的向沖矢道謝。


「我才是,感謝招待。」沖矢笑得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蛤?」安室感到疑惑,但沒有多問,「不好意思,能借下洗手間嗎?」


「好的,我帶你去吧,如果感到頭暈可以扶著我。」


「不、不用了......話說我的褲子...?」


「昨晚弄髒了於是我幫你拿去洗了。」


「誒?那多不好意思!」弄髒了?


「不會,畢竟是我造成的。」


安室越聽越糊塗,但等到他到了洗手間看到鏡子前的自己,脖子、鎖骨附近的吻痕,就瞬間明白了。


「沖矢昴-------------!!!」安室忽略頭痛,以雷霆萬鈞的氣勢吼叫著那個腹黑眯眯眼的名字。



TBC

之後的他們2

CP:赤安(秀零)

看了 @雪月風花 大大的短漫

http://shizhezhishi.lofter.com/post/1e3768b9_eb8961e

而有的一小段配文,

圖太美短文簡直遠遠遠遠不及,就當作讀書心得看看好了XD


p.s.1與2無關聯,短文類都歸這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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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來看你了呢…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放棄了你可能還活在這世界上某處的想法。」


安室冷靜的看著眼前赤井秀一的墓,明明是日本名字,怎麼就用英文刻得那麼彆扭呢?


「你的墓前看起來乾淨整齊,墓園環境優美,看來你真的是受到人們懷念而景仰的呢。」安室腦中出現FBI那個紳士的長官、帶著眼鏡的金髮女子、褐髮的德系跟班、還有那個女高中生偵探…


那我到底為什麼要飛越半個地球特別來看你?也許我是想親眼見證你已死去的“事實”吧。



原本以為自己會有什麼情緒波動的安室異常平靜,也許自己的淚早已在失去這個人的時候流乾,自己的恨早已隨著這個人入土,剩下的只是自己理不清的感情和無盡的思念。


從小到大,不論是親人也好、朋友也好,如今留在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人都沒有,從組織臥底時期就糾纏不清的萊伊、後來叛變組織、對蘇格蘭見死不救的赤井秀一、到總是被自己追逐的猜疑的沖矢昴,換了多少身分多少張面孔都不曾從自己的生命中缺席,卻在倆人惡劣的關係漸漸改善之際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離自己遠去。


多少日子裡,懷抱著殺死赤井秀一的意念而存活的自己,卻在觸摸到那個人逐漸下降的體溫時慌張得六神無主,只是不斷呼喊對方的名字、要求對方睜開眼睛、腦中祈求著這要是對方再一次假死的詭計就好了,不明白自己對對方的恨意到底何時變了調,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為了自己以身犯險,像是在回報自己一直以來帶給對方的為難似的,再也沒有給我機會弄明白這些難題的機會了。


總是帶著一絲期望我倆會有一天再度不期而遇,或許我們又是對手、也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但這些終究只是我自欺欺人的妄想,我們之間的可能性在那一刻歸零,他已在我的生命中永遠消失。


組織滅亡後我沒有再潛入臥底,而是在內勤做著一般文書的工作,大量的公文與開不完的會議沖淡我的惆悵,一晃眼多少年過去了,回過神來我也能平心靜氣的對待這段曾經的回憶。


也許我是懷抱著一見故人的心態、也許是對曾經的對手表達致敬,也許想對著他敘敘當年殲滅組織的創舉,幾番打聽後我排了休假訂了機票到他的墓前敘舊。


都說英國的鬼怪故事多,我也彷彿被這個總是被濃霧給包圍的城市影響,在被陽光穿透的氤氳中看見帶有他那張討人厭面孔的鬼怪。


那張臉那身材那髮型那雙懾人的墨綠色眼眸,都和八年前的初見一模一樣,我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太害怕了還是太驚訝了而忍不住紅了眼眶。


「好久不見阿。安室…不對,降谷君,雖然有點唐突,但是我好像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


鬼怪說話了,當他走近我身邊的時候,原本圍繞自己的濃霧被驅散,化作自己眼眶中的水氣而滴落。


「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討厭你了!」安室一記直拳打在赤井左胸口,不輕不重,卻能確定眼前的鬼怪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到我失去你之前...」


赤井秀一摟著哭泣的降谷零,他曾經在他的懷抱中死去,如今在他的泣顏中重生。


FIN.

電車上的邂逅

SBR GJ向,現代AU

練習一下寫個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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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停在眼前後,喬尼小心翼翼的踏進車廂,左右觀望著,假日的車廂果然人滿為患,四處搜尋不到位子的喬尼左閃右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支撐自己的扶手,喬尼緊緊抓住那隻扶手。

「唔....」沒想到列車啓動時,喬尼還是站不太穩差點摔出去,面前的乘客眼明手快一隻長手快速護住喬尼的腰把喬尼撈回來,喬尼還來不及感到尷尬或是發出感謝的話語,那個讓他免於失去平衡跌倒的乘客就站了起來,

「這裡給你坐吧」

一個穩重而溫和的聲音,喬尼看向讓座給他的男人,「謝、謝謝。」有如酷刑獲得大赦,喬尼沒想太多趕緊坐下,座位殘留著餘溫,讓不喜歡與他人有肢體接觸的喬尼有點坐立不安,但對方的善心義舉最終還是讓喬尼接受了這份好意。


原本以為讓座的善心人士是自己要下車了才讓位,結果他反而一直站在喬尼面前,這倒讓喬尼有點心虛,不由得偷偷觀察對方....

“阿,腿好長阿,”

喬尼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不僅是腿,身高也好高,四肢都好修長,但那雙腿真是逆天阿”

喬尼低頭看看自己的腿,瞬間自卑了起來。過沒多久又開始觀察對方。

“五官相當立體呢,好有個性的鬍子和長髮喔,嘴唇好厚,睫毛好長阿,眼睛…是翠綠色的...”

喬尼不由得看呆了,沒注意到自己眼神有多露骨。


露骨到對方禮貌性的對他微笑了一下,喬尼才後知後覺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低著頭漲紅了臉。

「如果說冒犯到你不好意思,」

咦?這不應該是自己的台詞嗎?

「你在想我為什麼讓位嗎?我想說對於復健中的人來說,還是不要給下肢太大壓力比較好。」對方溫和渾厚的男中音這樣說著。


「咦!」喬尼很驚訝,「你…你怎麼知道?」喬尼自認走路起來已經不太看得出來曾經受過傷。


「因為你使力的方式還有手肘以及褲腳衣料的磨損讓我推測的,另外,你胸前...」對方用食指和中指夾起喬尼戴在胸前的識別證夾,「帶有SPW醫院的掛號卡。」對方做這動作時微微向前欠身,亞麻色的髮絲微微滑落幾縷,喬尼的臉不知為何更紅了。「以及你結實的上半身肌肉,讓我推測你是復健中的脊髓損傷病人。不過你已經恢復得很好了,所以一般人看不太出來,」


「你…該不會是偵探吧?」喬尼對對方的推理嘖嘖稱奇,露出崇拜的眼光。

「我只是個實習醫生,」,對方帥氣的說,「小子,你很有毅力呢,一般脊髓損傷的復健是很漫長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喬尼,那你呢?」喬尼有點開心,自從受傷癱瘓以後,太久沒聽到別人誇獎自己了。

「叫我傑洛吧,我剛好在SPW醫院實習。」對方露出一個極為閃亮的笑容,喬尼注意到那是因為對方有著一口金牙。

「真的嗎?太巧了。恩…我想,你觀察那麼細微,你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好醫師的,傑洛。」喬尼誠摯的說。

「哈哈哈,謝謝你,那麼祝你早日康復了。我該下車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傑洛一個俐落的轉身就往車廂外走去,喬尼望著傑洛的背影有點悵然若失,心想這個人真細心真貼心阿,要是下次能再遇見就好了,有點想要跟他多聊聊呢。


* * *


傑洛開始在SPW醫院實習沒多久就注意到了那個每次都自己一個人來復健的病人,一般人都是家人或是看護帶來的,只有他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那張稍嫌稚嫩的臉上有著孤獨、也有著堅強,總讓傑洛不由得將自己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只可惜自己這個月的實習項目不是復健科,沒有機會去和他聊聊…不過,也許未來會有機會的吧。

心裡想認識對方的念頭雖如此,但站在醫者的立場還是希望對方還是早日完成復健的療程,不要再來醫院比較好。


這週傑洛在醫院沒見著那個小個頭的復健少年,正在疑惑對方是沒空呢?還是身體不舒服呢?卻在假日回醫院拿參考書的電車上遇見了,於是傑洛放棄了下車就這樣默默看著對方進電車,在對方重心不穩時搭救了對方,還好心的讓位給對方,在對方可愛的自以為低調的觀察自己時忍不住和對方攀談,鬼扯了一堆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說詞。


殊不知看起來狂跩帥氣的傑洛其實也沒什麼和人打交道的經驗,原本只是想知道對方名字,在獲得喬尼的稱呼後瞬間沒了話題,也怕對方追問自己的目的地,正準備颯爽退場時看到喬尼滿臉誠摯的誇獎自己,不由得一陣臉熱,腦中一團混亂,匆匆向喬尼道別然後在一個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地方下車。


「唉~~至少應該交換一下IG或是FB的~~」傑洛扶額,自己真是錯失良機,然而也沒細想自己究竟目的為何。



FIN.

崖上的波本7

沖安(赤安)



很努力的擦撞護欄XDDD

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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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撲倒在床上時安室的頭是昏沈沈的,那個看起來一向和氣有禮的沖矢居然如此激動的吻向他,吸吮頸部、鎖骨、臉頰、嘴巴,安室想就這樣放棄了思考,把自己交給慾望、交給眼前這個素寐平生的人,他察覺自己的衣服被解開、褲子被褪下,而他被吻得、被酒精摧殘得手腳發軟,只能認人宰割。


「你和男人做過嗎?」沖矢露出默綠色的眼眸望著安室因情慾而渙散的雙眼,嘴上還牽著因為親吻藕斷絲連的銀絲。身為赤井、萊伊時問不出口的問題,披著沖矢的面具時倒是輕鬆就問出口了。


「呵......」安室開始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有多久沒有這樣醉過了呢?「他終究沒有和我做....」


他......?「喔?居然有看著這樣的你能夠把持的人,真令我佩服呢。」沖矢轉而攻略安室胸前的弱點,引發安室忍不住的嬌嗔和輕顫。


「你這邊還真敏感呢...」一邊用嘴逗弄安室的胸前,一邊將手往安室下身探去的沖矢察覺到安室有反應了。


「哈啊.....」下身被隔著內褲觸摸著,安室忍不住挺了挺腰。


「終於肯放出你的聲音了啊...」沖矢瞇起眼睛愉快的笑著,掏出安室的昂揚,含了下去。


「恩-----」被沖矢溫暖口腔包覆的感覺讓安室無法思考,只能閉着眼喘氣,扭動着腰,沖矢的舌頭、沖矢的喉嚨都讓他既想逃離這太過份的刺激,又不自覺耽溺其中....


「恩啊…赤井...」高潮到來之時他並無意識,那個人的名字就這麼脫口而出,隨後他便昏睡過去。


安室的速度之快速雖然讓沖矢驚訝,但更讓他震驚的是安室喊出的名字....



他想起某一次執行完任務的夜晚又是他和波本獨自相處,那晚波本的狀況並不好,他像往常一樣盡量溫柔的陪伴他,卻被波本主動投懷送抱。


一開始波本的吻來得太快讓他無法避開,卻也差點無法招架,努力克制自己回應的動作後他拉開了波本,「我有女友了,波本。」


他盯著波本略為尷尬又帶些怒氣的臉龐,那張臉如此生氣蓬勃,怎樣都看不膩,「切,無聊死了,你沒這個意思幹嘛對我那麼溫柔。」波本撫了撫因為接吻而稍微有些皺折的衣服。


「這是你療傷的方式?用肉慾解決內心的徬徨?」


「哼,只是好玩罷了,不要隨便解讀我。」波本說完就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兒自己因為擔心而打開房門時,發現波本已經離開了安全屋。本來除了任務夥伴之外他們並無牽絆,也不是可以探測彼此內心的關係,波本有他自己的領域、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他無權也不必要去打擾。


只是那天他失眠了,抽了一夜的菸。


隔天蘇格蘭和波本相繼回來了,之後波本的態度便再無異樣,他也就漸漸淡忘了這段插曲。




「難道,你那時候對我…不只是好玩罷了?」沖矢輕撫安室睡得毫無防備的臉、他那總是讓人想到朝陽的髮絲,「我無法不對你溫柔啊...那個時候沒能理解你,抱歉。」他吻了吻安室的額頭,用濕布清理安室的身體,為安室蓋好棉被後離開客房。



TBC

之後的他們

混個更。

沒什麼前因後果的隨寫

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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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安室無意識的呻吟,早晨微涼的空氣讓他往身邊的熱源縮了縮,接著他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籠罩,身心獲得慰藉的他迷糊中又跌入了夢鄉。


「啥?!」再次驚醒的時候他有點摸不著頭緒,目光所及不是他熟悉的房間與天花版,後知後覺的他才意識到躺的也不是自己的床、還有身、邊、這、個、人、是、誰?!


你給我起來!赤-井---!!雖然我想問我們怎麼會在一起睡…不對我根本不想知道、我上班要遲到了啊啊啊!」安室從赤井懷中掙脫,毫不留情的把赤井踢到一邊,翻找地上自己的衣褲,


“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完全沒印象啊″冷汗滴下,安室一臉鐵青。


「放心吧我沒對你做什麼,」赤井坐在床沿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室,「不過是你整個喝開了,我讓你在我家休息了一晚而已。」說著赤井拿起菸咬在嘴角,正想伸手拿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又縮回了手。


「那我的衣服………怎麼會皺巴巴的又凌亂的丟在地上?」


「你醉得不輕我想幫你換個衣服讓你舒服的休息,沒想到你一直亂動掙扎…」


「那你為什麼也在床上?!」


「那是喝醉的你一直纏著我陪你睡覺…」


「別、別再說啦!」安室抓著頭不敢回憶。


「總而言之現在我要趕去上班,有個不求之請。」安室滿臉漲紅不敢看向赤井,他現在只想趕快離開。


「你的要求我很樂意相助。」


「請借我一套衣服去上班!」



※※※



無視一路上屬下各種好奇與擔心與飽含各種意味的視線,頂著一臉黑線回到辦公室的安室尷尬到不行…


「不好意思我的衣服對你而言都不是很合身呢,這件我弟的運動服先頂著穿吧。」赤井這樣說了然後遞給他一套運動服。


雖然和平常自己公安形象的西裝打扮相去甚遠,但至少不會比穿了尺寸不合的衣服更可疑。


「咦,降谷先生今天的打扮……是有體能訓練嗎?」拿公文進來給上司的風見問道。


「呃…偶爾也想輕鬆點辦公呀,反正今天沒要開會,穿著輕鬆點沒問題。」


「也是,降谷先生一直以來都太拘謹了,偶爾放縱一下也無妨呢。」風見微笑。


「……我今天早上慢跑來上班的,絕不是昨晚放縱過度沒回家沒衣服換什麼的…………」……………住嘴啊你的腦袋還留在赤井的床上嗎………


「…如果偶爾能這樣也不錯呢……啊,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失禮了,屬下告退。」


風見離去後安室陷入自我厭惡中………。


而辦公室外的公安們早已熱絡的討論起安室的穿著。


「降谷先生穿運動服也好好看啊………」


「看起來更加年輕了,而且可愛!」


「聽說將谷先生是早晨慢跑來的,明天我也跑步來吧說不定能巧遇!」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