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廿

Canvas2 (JOJO第七部SBR GJ向)

慶祝老謝的超像可動歸宅!

來耕文拉!

我的心情如同喬尼~


------

CP:GyroXJohnny

現代AU





「對了,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我?我是D大的學生。」英俊的推銷員眼見有人產生興趣,開始進行推銷了,喬尼心裡這樣想,卻還是鬼使神差的回答他。

「說的也是,這附近就這個學校,原諒我,我搭訕漂亮的人會害羞得腦袋當機。」

「呃....」喬尼一下子不知如何回話,臉頰不自覺的紅了。

「現在我又害你也跟著害羞了是吧,sorry,我只是想誇獎你很漂亮。」喬尼並不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誇獎,只是他都把那些人的行為視為騷擾,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對男人說這句話不會讓人覺得是個變態?可能真的和顏值有關吧。

「人帥真好,人醜性騷擾。」喬尼感嘆的說。

「什麼?」

「沒什麼,你就當我也誇獎你帥好了。」

「哈哈哈,你真貼心,那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飲料嗎?」

「恭敬不如從命!」果然合格的搭訕是要有經濟附加價值的啊。



「什麼?傑洛你也是D大的學生?」喬尼差點把熱可可噴出來。雖然倆人才剛交換名字,但感覺已經像是熟人般自然的談話了。

「是啊…等等,你這態度是否太傷人,我看起來很老嗎?你看起來才未成年咧。」對面的人優雅的喝著屬於成人味道的卡布奇諾然後說自己也是小屁孩,還真不搭啊。

「你看起來像社會人士,也不像是缺錢需要打工的樣子。」態度超成熟,而且打扮超潮的。

「你也看到了,我來這不是購物是打工,我是醫學系的學生,學費也是靠獎學金補助的。」

「醫學系…獎學金…你和我簡直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啊。」

「怎麼會,我是被逼得繼承家業不得不讀醫啊,身為外國留學生沒有獎學金很難活下去的~你呢?主修什麼?」

「…哲學系。」喬尼悶悶的說。

「天啊真文青,感覺和你的氣質很搭呢。」看喬尼並沒有開心的樣子,傑洛趕緊再補充「我是說你文質彬彬喔喬尼,好像能出口成章說出很有哲理的話。」

「真是謝了,其實我很閒、也不太知道上課的內容到底在幹嘛。」喬尼越說越低落了,在一個剛認識的朋友面前這樣貶低自己好像只會讓人更看不起自己,但他在看起來堪稱人生勝利組的傑洛面前確實感受到自己與對方的反差。

「如果你很閒的話要不要一起來打工呢?」傑洛又露出那閃亮亮的金牙。

「打工?」

「對啊,大學的課程內容不只在教室吧,從日常生活也可以學到很多喔。如果你覺得學習很無聊的話,打工也可以轉換心情,又可以賺生活費,還能遇到許多有趣的人,一舉數得。」

「我......」喬尼有些心動,但是又有些遲疑。

「你再考慮下吧,我差不多要回賣場了。」傑洛示意喬尼可以繼續留在餐廳,自己拿著帳單去結帳。

「等等!」喬尼趕緊叫住他。

「沒關係的,就當你陪我消磨時間的謝禮。」聽傑洛這樣說,喬尼覺得其實是他在陪自己消磨間才對。

「不是的,我沒有不想讓你請客的意思,呃,謝謝你,我是想說…那個…很高興認識你。」其實喬尼很想和對方要聯繫方式,只可惜覺得自己這樣太突兀了。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傑洛微笑,這次沒有露出金牙,看起來少了一份豪邁,卻更顯得整個人溫柔而親切,「冒昧問一句,能跟你要聯繫方式嗎?」

「欸?要我的聯繫方式嗎?」

「當然,我對你們科系的一些課程也滿有興趣的,想要選修,認識你就方便多了。」傑洛滑開手機鎖屏,調出輸入電話號碼的畫面後遞給喬尼。

「這樣啊...」

「如果你想要一起來打工也可以聯繫我。」

「恩...」喬尼按完自己的號碼,將手機還給傑洛。


傑洛按下撥號鍵,將自己的號碼留在喬尼的手機裡。

「那,再會了,喬尼。注意安全。」

「恩,再見,傑洛,工作辛苦了。」


目送傑洛離開後,喬尼有些悵然若失,只有對方的電話號碼啊(而且還是被動的得到)....

自己當然不太好意思打給他,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打過來,看來只有聯繫打工的事項才有理由通話吧…真的要來打工嗎...


叮!一聲提示聲,喬尼發現一則訊息傳入,


『呵呵,都是藉口,就只是想要把你存為我的聯絡人而已。』

喬尼眨眨眼睛看著那個自己還未存成聯絡人的電話號碼,對著訊息傻笑半天。




tbc.

純白的惡夢5

CP:赤安(秀零)



16.

「波本」


「安室君」


「降谷君」


「零」


「Zero」


五天以來赤井每天都到降谷零的病房報到,這裡是警察人員專用的醫院,不會有外人入侵,但赤井還是不放心的每天來站崗,還有陪扮昏迷不醒的降谷搜查官,畢竟這人可是他救回來的。公安和FBI開始進行聯合搜查工作之後,倆人的互動與公事往來機會就多了,倆人之間針鋒相對的氣氛減少,但卻多了一份公事公辦的生疏感,說是共同搜查,但壓根沒有像從前倆人一起組隊出任務的機會,自己也多是負責後援和後方監控的角色。


眼前的降谷在上次搜查活動為了掩護部下而讓自己受了危急性命的重傷,自己好不容易將他救出,然而卻因為傷到頭部而使得病情變數增加,雖然醫生說明目前降谷的病情穩定,卻不見病人甦醒的跡象,醫生分析也許是衝擊過大或是求生的意志薄弱而導致病人潛意識逃避現實而不願醒來,希望病人身邊的家人朋友多多陪伴他、呼喚他。


雖然自己隱隱約約察覺,卻也是經過風見的告知才確認降谷沒有家人、幾乎沒有友人,平時總是獨來獨往。


“所以當初蘇格蘭的死去真的對他而言是莫大的打擊吧...”赤井瞬間有了想要點菸的念頭,這個人的笑容背後究竟是藏了多少苦澀。


「雖然你可能不樂意,就讓我代替你的親朋好友們呼喚你吧。零。」


赤井試過好多種叫他名字的方式、每天試著和他說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然後花更多的時間只是默默在他身邊陪著他,但是這些都沒有讓奇蹟發生。


「也許這樣對你而言比較好,忘記了那些黑暗、悲傷的回憶,從此再也不要以身犯險,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赤井一邊感到不耐與失落,卻又有一絲欣慰,也許這樣的結局對降谷是好的。但眼前這個總是對他劍拔弩張的人此刻毫無反應、了無生氣的模樣讓他的心糾結不已,他再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他抓著降谷的手,問着平時藏在心裡的話,「你是不是還是那麼討厭我?所以聽到我在叫你也不願意回應、不願意醒過來啊?」赤井驚訝原來自己在對方的面前也會有如此激動失去冷靜的時候,還是一直以來自己在他的面前都在刻意的偽裝......


17.


赤井發覺自己在家無法好好的休息,好像見不到降谷就無法平靜下來,但是又不能直接睡在降谷的病房裡,只好在醫院陪著他的時候偷偷在他身邊打個盹。

「也許在你身邊睡覺可以讓我去你的夢境中找你喔。」這話說出來讓赤井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自己的腦袋都因為想著降谷君而變得不明究理了,那麼討厭自己的人,自己怎麼可能出現在他的夢境中呢?

但他還是試了,他牽著降谷的手,和降谷說了好多關於自己的事、以前的事、進組織之前的事、進入組織之後的事,直到自己在降谷身邊睡著。


「請你保佑讓他醒來,明美....」他在夢中這樣祈求著。


18.

降谷在亮得睜不開眼的白光中嘗試前進,突然間他被一股力量、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拉住,接著整個人像是從高處落下,全身顫動了一下。


降谷睜開了眼睛,過了一會的適應期才發覺自己身處醫院。“原來是一場好長的夢...”他發覺自己的臉頰滿是眼淚,這個夢境是那樣的真實,忘記自己憎恨的人、失去自己在乎的人,而現實中,自己是孤單一人。然而這樣的人生還是得要走下去,休息夠久了,也該前進了。


他試著抬起手想抹去眼淚,卻感受到手被人握住。


「?」順著手看過去,赫然發現自己身邊有頂針織帽,而那頂針織帽的主人正握著自己的手。


“是你救了我嗎....?赤井?”降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想流眼淚了,他想起這個世界的自己,還有一個人在身邊。


他想開口呼喚赤井,卻一時發不出聲音。


「…明美...」他卻聽到握著他的手的赤井喊了這個名字。


安室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般抽出了自己手,卻因動作太大而牽動了傷勢,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赤井猛然驚醒,眼前是活生生的降谷零,他開心得再度握住對方的手,「你終於醒了!」赤井發覺自己鼻頭發酸,有股想哭的衝動。


「……」降谷零淡淡看著他,兩頰掛著淚痕,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赤井的心突然涼了半截,想擁抱降谷的動作被對方的反應破勢,「我…去幫你叫醫生。」有點狼狽的退出了降谷的病房,赤井通知了醫生和公安,然後再也沒有回到病房內。



TBC.

純白的惡夢4

CP:赤安(萊波)



12.

在對萊伊的話語有所反應前,差點被自己拋在腦後的目標主動上前來搭訕了。


「不好意思,如果是我搞錯的話我道歉,但你是不是在騷擾這位小哥?」一個看起來像職場菁英的斯文男子上前打斷萊伊和波本的耳語。


「我只是在向這位客人介紹酒罷了,這裡音樂比較大聲,怕他聽不清楚才貼着他耳朵說,您誤會了。」萊伊裝着一副好事被打斷的侷促態度。


這就是萊伊「支援」我的方式?波本失笑。剛剛說的那些可笑的話果然只是任務需求啊。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了解所以才問了酒保先生,其實…我就是想找人聊聊天...」波本坐在高腳椅子上,仰頭望向目標,語氣帶有希冀。


眼前的斯文菁英望盯著波本,眼裡是藏不住的喜悅與渴望,「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很樂意當你的聽眾喔,要不要到我那邊坐一下?」


之後的發展就如同作戰計畫進行。




13.

「辛苦了,波本、萊伊,任務大成功。」任務完成之後,倆人相偕來到約定與蘇格蘭碰面的地方,更正,波本認為自己只是因為被目標灌了酒而走路有點搖晃,萊伊硬要扶著自己,因為反抗會浪費更多體力和時間,所以姑且利用他一下。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萊伊也有加入現場?」波本臉色不知是因為酒醉還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有些蒼白。


「嘛,因為你之狀況不是很好嘛,萊伊怕對任務有什麼影響才提議一起潛入現場的。」蘇格蘭向萊伊示意一下,換成自己扶著波本。


「我的間歇性失憶一點都不影響工作好嗎?忘記了不好的記憶不是更能心無旁騖嗎?沒有他在我也能完成任務。」興許是酒性有點發作、加上自己的能力被別人看輕,即使感受到萊伊對自己有極大的容忍度,波本也有些口無遮攔了。


「可是你剛剛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蘇格蘭面露擔心。


「我是在想萊...」啊。一不注意說出口。


「想萊伊?」蘇格蘭莞爾。


「你在想我?」萊伊不怕死的插一句。


「想萊伊那傢伙真是討人厭!」波本故意當做萊伊不在現場般瞧也不瞧他。


「但是他卻是支持著你活下去的人啊,零。」


「?」突然間一陣暈眩,是酒勁上來了嗎...「你在說什麼啊蘇格蘭?」還有怎麼在萊伊面前喊我的真名?


「這個場景不覺得熟悉嗎?」蘇格蘭的聲音突然變得比剛剛灌下的冷水還冰。


14.


波本環顧四週,三人站在一個大樓的露天天台,夜色籠罩在三人上空,露出了微微星光,眼前卻暗得彷彿看不清兩位夥伴的面孔。


「這是......」波本覺得自己記得這個地方,因為酒性而燥熱的身體,突然瞬間因為冒出的冷汗而浸濕了衣衫。


「對於叛徒要回以制裁,是這樣吧?」站在波本背後的萊伊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波本不明所以,卻渾身顫抖,轉身望向萊伊。「你說......什麼?什麼叛徒?」眼前畫面變得混亂,波本頭暈得厲害,忍不住蹲下身。


「很抱歉當時跟你這樣說,零。」萊伊走近扶住他,波本想掙脫,「為什麼這樣叫我?我......」降谷零想望向蘇格蘭,卻被萊伊阻止。


「很抱歉我當時鬆手了,我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場景的。」萊伊雙手捧住降谷零的臉,把他的面部固定在自己面前。


「我聽不懂你在說這什麼,給我、放手!」降谷零使勁掙脫,回過頭卻看見自己夢裡的場景。


蘇格蘭胸口中槍倒地,身後牆壁上留下怵目驚心的血跡。


「不!」降谷零腦中響起了自己的尖叫。


他想起來了。這一切並不是夢,然後他也明白了,促成蘇格蘭自殺的,正是自己的腳步聲。


明明知道這之後的結果,他卻還是忍不住走向好友身邊,俯下身聽著不存在的心跳。


「對不起.........都是我.........是我.......」好友的死意是那樣的堅決、曾經生氣蓬勃的軀體是如此安靜,內心的不捨與悔恨讓再一次體驗這段痛苦記憶的降谷零忍不住淚流滿面,只能在自己的夢境中懺悔。



15.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週遭突然變得一片黑暗,天台、星空、蘇格蘭、萊伊都消失不見,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黑暗中。


「零。」好友的聲音響起,卻不見身影。


「蘇格蘭?」降谷零往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到處張望。


「我從不怪你,我只希望你繼續好好的活下去。」


「你在這裡待得夠久了。」


「你還有很多事情尚未完成。」


「還有很多人在等著你回去。」


回去...?


「這次好好和萊伊相處吧,這次你一定會想起他的,他是FBI的赤井秀一吧,你怎麼可能忘記他?」


萊伊...?赤井...?


「回去吧。」蘇格蘭的聲音消失後,眼前的黑暗突然轉為一片白光,亮得他睜不開眼睛。



TBC.

純白的惡夢3

CP:赤安(萊波)

非主流萊波、蘇格蘭




9.

波本被萊伊盯得有點久,不自在的問,「又怎麼了?」


「我恐怕無法一整天陪你。」萊伊認真的說。


「為什麼?」波本覺得好笑,自己不就是隨口說的,萊伊也隨便搪塞他就好,怎麼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和你待在一起太久我會克制不住自己的。」萊伊的聲音很低,語速很快,波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清。


「什、麼?」波本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沒什麼,你果然已經忘記了。」


「忘記什麼?」


「醫生說你慢慢休養記憶自然就會恢復的。」


「所以說我忘記什麼了?我對你說了什麼?還是你對我告白了?」波本本來並不是那麼想知道赤井在賣什麼關子,但是被赤井的態度搞得有點無名火,口氣有點衝,說完之後倒是自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偏過頭看向窗外。


「真奇妙,你只是失去片段的記憶,卻彷彿變了一個人...」萊伊輕聲說,語氣似乎是覺得有趣。卻令波本心裡一驚,不由得再度轉向萊伊,難道自己的偽裝有什麼瑕疵嗎…


「還是說,這才是真正的你?」萊伊和波本四目相對,波本不知道自己眼中有沒有驚恐與擔憂,只覺得自己彷彿被萊伊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綠潭子給吞沒。


「無聊,我只不過是差點忘記你,有必要怨恨到這樣整我嗎,你是五歲小男孩啊?」波本在自己被萊伊的眼神吸進去之前,找回了自我,總不能一直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


「霍......你沒有上當啊。」萊伊像是感到很有趣般扯了一下嘴角,「那我們出發吧。」接著再度發動引擎,開回公路。


「……」我原本一定很討厭這個人!波本篤定的想。


10.


「蘇格蘭,我問你,萊伊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今天的任務分工是蘇格蘭和波本進行勘查,萊伊待命,波本趁機和蘇格蘭密談,雖然好多事想要問蘇格蘭,但沒想到一出口的還是關於萊伊的問題。


「怎麼了嗎」蘇格蘭像是有些意外,卻又露出微妙的笑容。


「為什麼我就是對他的印象失去記憶?我是根本不在意這個人,還是潛意識的想要忘記?」波本沒發現這樣問法代表自己過去無所謂,現在卻是相當在意這個人。


蘇格蘭意外的沒有馬上回答,而像是斟酌用詞般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雖然一開始你們有點水火不容,呃,怎麼說呢,應該是你被他引起了好勝心?」


「好勝心?」


「你在組織一直盡量低調行事,有時甚至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對於萊伊的事情總是情緒高漲。」


「呃…怎麼聽起來像是小學生...」


「你在萊伊面前的情緒就像是毫無隱藏般直接啊」蘇格蘭還是忍俊不住笑了出來。


「……為什麼我會這樣,作為臥底太失敗了」


「說到這個,我懷疑萊伊也是NOC...」


「怎麼可能?」


「我也只是懷疑而已,雖然常常搞不清楚他的想法,但總感覺他有更大的目標。」蘇格蘭認真的說。


「你可不要糊塗得去試探他喔,那傢伙很危險。」波本看蘇格蘭一副想策反萊伊的樣子,趕緊擔心的提醒他。


「我才要告誡你呢,不要因為想試探他而暴露太多的自我。」蘇格蘭又笑了。


「我?我怎麼會?」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到去醫院檢查那天萊伊在車裡和自己說過的話,瞬間沒了底氣。


「我總覺得你除了和他針鋒相對以外,內心卻是十分依賴而且信任他的。」


11.

那天和蘇格蘭的密談因為萊伊的聯絡電話而被迫中斷,結果不但其他重要的事情沒談到,關於萊伊的話題還停止於一個尷尬的時點。


「為什麼沒來得及否認啊...」配着桌上的波本威士忌,波本幽幽嘆了口氣。


「否認什麼?」眼前在出聲前已經和背景融和的酒保突然出聲回應,波本一愣。


「萊伊?」波本看著將自己的長髮藏起、戴上滑稽卻隱藏起自己眼珠顏色的眼鏡、穿著襯衫與背心的酒保。


「波本。」改變了肢體語言與外在特徵,卻只有聲音依然不變。


「你在這兒做什麼啊?」波本笑着問,卻毫不收斂語氣中的殺氣。


「貝爾摩德的命令,讓我來支援你啊。」


「支援?易容與混入人群獲取情報又不是你所擅長的,而且這樣是擔心我無法拿下目標嗎?真是對我的恥辱啊。」


「不只有我,蘇格蘭也混進來了。不過就你剛剛驚訝的樣子,看來我這偽裝還行囉?」


「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


「沒辦法,你都說了信任我了,怎樣也得為你拼命啊。」


「我?信任你?你在說哪國語言?」


「你最愛的日本的日本語,別忘了我叫諸興大,我也是日裔。」萊伊這句話卻讓波本驚愕不已,自己最愛的日本,在組織臥底期間自己曾經流露出這種不必要的愛國情操嗎?


「哼,別跟我攀關係,我早就離開日本很久了,語言不過是一種武器罷了。」


「這麼冷淡,上次跟我說信任我、如果是我的話願意讓我抱的事情你果然全都忘光光了。」萊伊俯下身在波本的耳邊,用他低沈的嗓音輕語。


tbc.

純白的惡夢2

非主流型萊波、威士忌組

一個小小的腦洞



6.


來人一臉不可置信,波本暗叫不好,自己又說了什麼驚人之語嗎?


「你忘了嗎波本?他是上週開始跟我們一起組隊的萊伊啊。」


「萊伊......」波本看似在找尋自己腦中的回憶。「對不起,我頭還有點暈,如有冒犯不好意思。」


「不會...」萊伊納悶著,記得蘇格蘭卻忘記了自己,這不會是假的波本吧,組織創造出來的人造人之類的?


「難道是什麼藥物造成近期的記憶喪失?」蘇格蘭推測道,「波本,他們除了灌你酒以外,還給你吃了什麼嗎?」


「誰...?」


「你今天的任務對象啊,原本你被分配去擔任 B君僱用的私家偵探兼護衛,幫助他提防著有私人恩怨的C君,結果沒想到這是一個局,B和C根本就是一夥的,目的是為了試探你和引出我們後面的黑手,要不是萊伊發現不對引發了一場混亂才將你趁亂救出。」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波本好似在努力回憶般捂著臉,卻發現自己記憶一片空白,可能是真的被下了藥了,不過這也不能當做任務失敗的藉口,


「那我的任務,有達成嗎?」


「你倒在我懷裡之前把一個芯片交給我了,剛剛蘇格蘭就是拿著東西去和上頭覆命,已經確定完成任務了喔。」萊伊溫和的說,蘇格蘭在一旁點頭附和。



總覺得這樣的萊伊好溫柔…


恩?這樣的萊伊?難道我對萊伊有印象嗎?


「波本,怎麼了?」


「啊,沒事,一聽說任務順利達成之後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了。」


「這樣啊,正好上頭要我們先待命不要輕舉妄動,你就再去休息吧,等可以活動的命令下來了再請萊伊帶你去檢查下身體。」


波本很乾脆的接受了倆人的好意,因為感覺自己好像還是對萊伊這個人有些印象,也許自己真的只是一時的失憶而已,現在還是先養精蓄銳的好。



7.

等待接受新任務的蘇格蘭回來的空擋,萊伊帶波本進行了身體檢查,醫生推測是酒精和一些興奮劑造成的後遺症。


「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醫生也說慢慢等記憶恢復就好。」萊伊看似鬆了一口氣。


「恩。」不知為何波本一直覺得有種違和感,究竟是什麼呢?


萊伊幫波本拉開了車門,這讓他有點彆扭,這是哪來的紳士禮儀啊,把自己當做病人一樣照顧。「接下來你想去哪裡嗎?」

「咦?」


「暫時沒有新任務,去哪裡走走吧。」萊伊看向波本,像是多年的好友或是蜜月期的戀人般的語氣。


「我們…是這樣可以一起去哪裡走走的關係嗎?」波本不覺得自己和萊伊是像自己和蘇格蘭那麼親密的關係,而且這是組織的任務夥伴,可不是大學的鄰座同學,少牽扯才是上策。


「……」萊伊好像不知該怎麼回答,只是沈默。


看著萊伊這或許是失望的表情(其實萊伊一直表現得面無表情,但波本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與對自己的關注)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用特別陪我的,如同醫生說的我沒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可以去做些私人的事。」


「例如?」


「也許,你有女朋友?」波本聳聳肩。


「我沒有女朋友」萊伊看著他回答,那模樣就像一個轉學生在學校剛認識了第一個朋友,不會輕易讓朋友離開自己視線的執著。



8.

看見萊伊那個模樣之後,波本鬼使神差的讓他載著自己去兜風。


「你煙癮犯了嗎?」看見萊伊在方向盤上彈著鋼琴的手指,波本問道。


「?….沒有,我沒有抽煙,怎麼了嗎?」萊伊皺着眉頭望向他。


啊…這是對誰的記憶…那雙碧綠色著彷彿能看透人魂魄的眼睛、那隨性不羈又自信傲慢的表情、輕放方向盤上的手、夾在左手食指與中指間的香煙、勾著自己思緒的而裊裊升起的煙霧…


「本…波本....」一張帶著黑眼圈和碧綠色眼珠的放白皙臉孔出現在他面前。


「恩?」波本應聲。發現萊伊已經把車子停在路邊,有些焦急得望向自己。


「你還好嗎?」


「沒事,我恍神了。」


「如果你不舒服,我們就回去了。」


「不......我想吹吹風。」波本將窗戶搖下。「你不是說一整天陪我嗎,走吧。」對著萊伊嫣然一笑。


tbc.

純白的惡夢1

CP:赤安(萊波)

非主流型萊波、威士忌組

一個小小的腦洞


1.

降谷零一睜開眼,立刻感受到哪裡不對勁。

雖然內心受到不小的驚嚇,但是專業的訓練讓他表現得一如往常般淡定,他悄悄坐起,打量身邊的一切,想儘快釐清自己身處何地。

「你才剛睡下不到45分鐘,還不到你守夜,再睡一下吧。」一個低沈冷酷的聲音響起,他才注意到離自己不遠處,有個長髮男子隱沒在黎明曖昧不明的陰暗中。

「…!…」降谷零一愣,這是誰?雖然感覺很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眼前男子的身分。

「怎麼了,波本?」那名男子有雙犀利的眼睛,敏銳的直覺,而且彷彿和自己關係密切...

他叫自己「波本」?

「我…這裡是...?」降谷零一發出聲音才發覺自己的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疼痛,聲音也十分沙啞,不由得用手撫上喉結。

長髮男子離開原本座落的陰暗處,拿起杯子向自己走來,降谷有些遲疑的接下杯子喝水潤喉,接著對方的手便覆在自己額頭,降谷顫抖了一下。

「你發燒了,冷嗎?」降谷發現對方的眼睛在黑暗中宛如翡翠般清透。

「你休息吧,有我在。」對方輕推自己躺回床鋪,為自己蓋好了棉被,降谷被睡意襲擊,放棄了掙扎,睫毛輕顫了幾下便進入夢鄉。

2.

聽到轉動門鎖的聲音,萊伊把眼神望向門邊。

「我回來了,萊伊,一切還好嗎?」一個黑短髮留著胡渣的修長男子走進門,面露微笑。

「任務順利結束了,可是波本…」萊伊望向床邊。

「波本怎麼了?」男子急忙走向床邊,萊伊抓住他的手臂要他噤聲。

「好像發燒了,剛剛清醒了一下,有點神志不清的樣子,又睡過去了。」

「這樣…謝謝你照顧他。」男子一臉關心的望向波本,眼神充滿無盡的寬慰與寵溺,讓萊伊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不會,我們本來就是同伴不是嗎?」

「同伴…嗎...」男子不置可否,「我去洗手,再幫波本換條濕毛巾。」便走進了洗手間。

3.

降谷零再次清醒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已經逝去已久的摯友的臉。

「波本,感覺好點沒?」蘇格蘭笑著問候他,以致於他完全忽略一旁同樣表示關心的萊伊。

「蘇......」降谷眼睛瞬間睜大,思念已久與懊悔的情緒讓他忍不住濕了眼眶,「蘇格蘭......」

「欸…怎麼了波本,哪裡不舒服嗎?」蘇格蘭慌得手忙腳亂,這小子怎麼一臉眩然欲泣阿,他趕緊拍拍波本的肩膀,波本則是直接撲向他的懷中。

萊伊看到這場景也是一愣。

「嗚嗚.....」察覺到自己胸口有點濕的時候蘇格蘭真的發覺不對勁了,而波本的嗚咽聲也讓萊伊和蘇格蘭倆人面面相覷。

4.

「好了好了,究竟怎麼了?」等到波本激動的情緒平復了一會,蘇格蘭開口問。

「我…你…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被殺了。然後我....我一直追著殺你的那個人......」降谷零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就像做了一場好長好長的惡夢,既真實又痛苦,但卻有些細節想不起來。

「我被殺?被誰殺了?」蘇格蘭皺着眉頭,沒看過波本如此不安的樣子,難道是最近任務太頻繁太操勞了嗎?

「我…我忘了。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當我沒說。」降谷零冷靜下來之後表示自己想去盥洗,便進了盥洗室。

「我終於了解你所說的『神智不清的樣子』的意思了。」蘇格蘭對萊伊說,「不會是喝到還是吸入什麼奇怪的藥了吧?」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要不我請再帶他去給熟識的密醫檢查一下?」萊伊瞄了一下盥洗室的方向。

「那我也一起去吧。」

5.

降谷洗完臉後看著鏡子暗自告誡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會差點忘記自己現在是臥底在組織內的身分,代號「波本」。

回想夢境,卻只有模糊的記憶,蘇格蘭胸口中槍,身後牆壁上留下怵目驚心的血跡,自己屏息靠近他胸口,卻聽不到任何心跳聲,蘇格蘭的面前站了一個男人,他說了一句話....說了什麼?這是真實的記憶、還是預知、亦或是自己潛意識太過於害怕的景象?

「呃啊---!」腦中的畫面陷入渾沌,波本不由得大吼了一聲。

萊伊和蘇格蘭在外聽到聲音,離盥洗室較近的萊伊率先奔向盥洗室並扭開了門把,

「還好嗎,波本?」

波本聽到聲音後抬起頭,黯淡的金髮因為潮濕而服貼,臉上未擦乾的水漬彷彿一道淚痕,他望向來人皺眉疑惑道:「你是誰?」

tbc.

之後的他們3

一時腦熱的產物,放飛自我的歐歐西秀零,很蠢又很少年。





--------------------------------------------------------





「有事想要當面和你說清楚,有空的話今晚18點米花飯店一樓餐廳見。」

赤井不止一次打開手機看著這則訊息,內容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手一再打開來看,內心充滿疑惑以及警惕,但嘴角藏不住的上揚洩漏了他的真心,因為這是從降谷零的號碼傳來的簡訊。


自從組織消滅了之後,波本也恢復了公安的身分,安室透從人間蒸發,警察廳多了一個年輕有為的降谷零,從事一些善後的文書與報告工作,赤井作為打擊犯罪的聯合搜查方FBI代表,也還在日本滯留中,美其名是協助善後工作與提供情報,事實上就是領着薪水度假兼泡妞。


…只是還沒有泡上…。


赤井一個人在飯店一樓酒吧喝著氣泡水邊思索,為什麼跟降谷君坦承當初蘇格蘭死亡的真相後的結局和他想像得不一樣,降谷君是不再恨他了(大概),但是也不再對他燃燒着執意與追逐著他,反而是每次在警察廳見面都有點想要避開自己的樣子。自從穿上那身灰色西裝,降谷君就不像安室君或是波本,總是微微蹙眉繃緊下巴為公務煩惱的樣子,而不再看到他清亮狡黠的雙眼或是陽光活潑的笑容。


「帥哥一個人在想什麼呢?」一個慵懶有韻味的女聲從旁響起,不是赤井自豪,雖然在警察廳不被待見,他的樣子在酒吧裡還是滿受歡迎的,如果自己不是拿著一杯氣泡水...「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真正的『飲料』嗎?」果然,氣泡水是敗筆,不然自己精心打伴的一身行頭簡直無可挑剔,應該沒有女人不敗在我的西裝褲下....不對!今天的目標不再是蜜罐任務了萊伊,你現在是準備要上戰場戰勝強敵的新兵、準備拯救被公務纏身的公安公主的勇者、準備征服高山採下高嶺之花的挑戰者!


「不好意思,我等下有重要的約會,感謝您的邀請。」赤井婉拒眼前的邀約者,低頭看了看手錶,暗自驚呼不好,已經18點了。



降谷從警視廳離開時是下午16時,為了晚上和赤井的會面,他還申請了早退,回到家洗了澡整理了儀容,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打扮去見赤井,既不想以從前波本的身分去見他,也不想以安室的面容去面對他,想要以自己最真實的面貌去跟他談話,結果最後還是一反自己以往的花俏裝扮,只穿了中規中矩的西裝就赴約。


等到降谷到達米花飯店時已經是18時整,他暗自驚訝,幾乎準時到實在太不符合自己往常的個性了,不論是與人相約見面或是任務,他幾乎都會提早半小時以上到場勘查、搜集資訊,不過對於這個赤井,他是也沒有什麼勘查的必要......才剛這麼想完,就看到一樓餐廳對面的酒吧裡面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行走的賀爾蒙,跟他約18時吃飯,這個時間他居然還泡在酒吧,還和來路不明的女人相談甚歡。


降谷刷的一下子黑了臉,後悔自己傳了那封簡訊、安排這場會面,自己緊張了一整天(外加心理建設簡訊打了又刪刪完又打打了又改的另一天)簡直不要太委屈,瞬間就有掉頭走人的衝動......但不行,焦急就是最大的陷阱…對吧,松田?自己追逐赤井、怨恨赤井那麼久了,好不容易得知他影響自己心境、牽動自己情緒的緣由,怎麼能不做任何努力就放任他再度溜走。


抱著一股彷彿要準備拆炸彈般心裡建設的降谷零,決定先進洗手間洗把臉。



當赤井從酒吧走到餐廳門口時,卻沒有看到降谷如期赴約,對波本的守時觀念印象深刻的他不禁覺得奇怪,甚至有點擔心那封簡訊是一個惡作劇,「還是那麼有童心嗎?降谷君...」赤井也不惱,悠悠哉哉的等待着,反正也等了那麼多年了。


降谷慌慌張張的從廁所走出來時已是18時10分,倆人見到彼此時表情都是一愣,眼神中有著驚訝、驚艷、好奇、緊張等種種情緒。

「你…剛有任務?」降谷看著赤井這樣久違了的全副武裝的打扮,意外的亮眼。

「沒,我剛在對面的酒吧殺時間。」赤井想了一下才意會降谷是在說蜜罐任務那種任務,印象中波本挺喜歡龐德電影的,難道自己穿得太誇張了嗎?「你…剛下班?」平時難得看降谷穿西裝,雖然對方無論穿什麼都好看,但就是莫名多了股距離感。

「算是吧...」降谷突然有種不知打哪來的煩躁感,逕自走進餐廳內。


***


赤井不知道降谷怎麼了,以前在組織時期,波本很多話,後來為了抓住出沖矢昴的把柄,安室透也是十分健談,而眼前的降谷零卻只顧著進食而不發一語。不過,說真的可以這樣近距離觀察降谷零安安靜靜的樣子也不錯,這傢伙難得不劍拔弩張的態度也是挺珍貴。


「對了赤井,能問一下你喜歡的類型嗎?」降谷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的動作卻讓赤井看得移不開視線。


「…這是你要跟我討論的要事?」原本沒什麼食慾的赤井盯著降谷,不知道是他的話還是他吃的津津有味樣子讓自己食慾大開。


「其實我剛剛看到你在酒吧和人調情了,想說你年紀也不小了,組織也瓦解了,是該找個人安定下來了吧。」降谷把眼神撇開,喝了一口葡萄酒,怕被赤井發現他的緊張。


「還真勞你為我費心了,我想你誤會了,只是一個淑女語言不通,我本著熱心助人的心代表日本做了一場國民外交罷了。」赤井不知自己該驚訝於降谷對於自己心意的遲鈍,還是驚訝於降谷居然會忌妒和自己搭話的女人,於是決定也直奔主題,「那麼你喜歡的類型呢?你也該安定下來了吧?」


「我還不急呢,畢竟現在三十拉警報的人是你阿!」降谷對著他微笑,赤井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微笑有著濃濃的誘惑意味,雖然他不知道降谷是不經意還是有意為之。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突然擔心起我的感情世界,我喜歡的類型是會做菜、個性強勢的人。」赤井看著降谷慢慢的說,心想這個暗示夠明顯了吧。


「我才沒興趣擔心你,是有人請我居中牽線,讓我探探你的口風。」會做菜、個性強勢?明美小姐是這樣的個性嗎?話說茱蒂也是......難道是志保嗎?降谷突然間感到震驚,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赤井對於志保抱持這樣的想法,志保既聰明又可愛,又是前女友的妹妹,的確是很適合和赤井共度一生的對象。


「霍....能讓你無法拒絕的人,難不成是警察廳的長官?」赤井覺得有趣,降谷說的人就是他自己吧,「為了表達對你的謝意,能讓我也知道你喜歡的類型嗎?如果FBI中有合適的對象我也會幫你牽線的。」


降谷此時心亂如麻,既怕赤井發現自己的心意,又想掩飾自己內心的失落,只好隨意回答,「我喜歡的類型是戴眼鏡充滿書卷氣、面容和善總是微笑的人。」


這下倒是換赤井震驚了,雖然一直覺得安室很欣賞柯南,但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是自己的情敵。


所以降谷果然是為了當一回媒人而特地約自己出來的嗎。



這詞不達意言不由衷的對話告一段落,倆人都各懷心事悶悶不樂的繼續用餐,看著安室毫不浪費的吃完最後一口甜點、喝完最後一杯酒,赤井開口問他,「你怎麼來的?我送你回去吧。」


安室不發一語但溫順的點點頭,等到倆人進到電梯後安室直接按了其他樓層的數字,拿出房卡,在赤井還未來得及發出疑問前安室搶先說,「都已經來到五星級飯店了,不住一晚再回去嗎?」視死如歸、豁出一切的語氣和誘惑哀求的表情,都讓赤井的自制力只維持在進房前的那一刻。




「你不知道我渴望了多久、期盼了多久、失落了多久....」赤井進房後將安室抵在門板上,激動而喜不自勝的吻他、觸摸他、佔有他。

「我知道…就跟我憎恨你、追逐你、狩獵你一樣的久......」安室的回答都在他充滿喜悅與情慾的嗚咽裡。



fin.

崖上的波本11(End)

CP:赤安(沖安)



安室沒多久便甦醒,身上蓋著的是沖矢昴的外衣,卻有赤井的菸味,讓他想起上次摩天輪對決之後坐上赤井的車的場景,那時的他恍然間彷彿回到威士忌組時期,駕駛座上有時是令自己信賴的蘇格蘭,開朗的詢問任務執行的狀況,有時又是沈默的萊伊在駕駛座上,不會多說話但會默默觀察自己,還記得自己說過一次不喜歡車上有菸味,之後那傢伙便不再在車上抽煙了。


安室回過神,準備繼續質問可以把他一招摔出去的沖矢昴究竟是什麼來頭,卻看到駕駛座上居然是赤井秀一。


忍住內心的驚訝與憤怒,安室盡量以一種平靜而冷淡的口吻質問。


「所以你果然易容成沖矢昴。」


「 如你所見。」


「你還真是擅長把人玩弄於鼓掌間阿,你這人渣。」對方之前一再否認又擺了公安一道,現在卻輕輕鬆鬆承認的態度惹怒了安室。


「我可沒有玩弄你。」


「住口!那昨天沖矢昴的所做所為算什麼?」


「那是遵循我的意志。」


「你!!!......我要下車!」安室馬上解開安全帶,卻被赤井抓住手腕。


「我會把你好好載回家的。」赤井定定看著安室,眼中那一片冷淡而穩重的墨綠色令安室覺得既懷念又陌生。感覺自己就快被被那一片墨綠所淹沒,安室只想逃跑。


「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和你共處的空間!」眼看安室真的不顧一切只想跳下車,赤井趕緊將車開向路邊,將安室的左手腕拉向自己,左手伸向安室的右半肩,將他扳向自己,看著安室訝異而充滿不信任的表情,內心默默嘆了一口氣,豪賭般的說出那句曾經出現在安室囈語的話。


「你怨恨的不是你以為殺死蘇格蘭的我,而是將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的美好回憶粉碎的我。其實你懷念過去的一切,是我毀掉你這渺小而虛幻的希望。」來吧,波本,安室透,降谷零,我願意承受你的所有恨意,用你的執念追逐我、用你的敵意狙擊我、用你的脆弱撕裂我,用你的誘惑分裂我,而我甘之如飴,只要你不要遠離我。


「……你怎麼...?」安室只覺得自己彷彿被赤井眼中的浪潮給包圍,無路可逃,喘不過氣。


「對不起,安室君,我總是自以為是,根本沒考慮你的心情。」


「 ……」那個總是我行我素、不顧他人心情的萊伊、混蛋FBI、可惡的赤井秀一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蘇格蘭那時的事也罷、易容成沖矢昴這件事也罷,都是我自認為『瞞著你對你比較好』,即便讓你對我有更多的誤解,我都認為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事。」


「……現在為什麼又突然良心發現要告解了?」


赤井微微一笑,「鬧彆扭不坦率可不是你的專長,跟你相處越久,發現自己也越發的不坦率了。」


「現在是在怪我囉?」


「怎麼會,要不是你說的那句夢話,我也不會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夢話?」


「不知道你是下意識說出口的,還是這就是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聽了你的那句告白,我也決定要對你坦誠佈公」


「…等等…欸....」我什麼時候告白了?


「蘇格蘭的事情,要是我早一點表明身分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了,不管怎樣,是我沒有盡到百分之百的努力,所以,我很抱歉。」


「為了能就近保護你和小哀、和柯南分享情報,所以易容成沖矢昴,為了你在組織內不被懷疑所以選擇將你矇在鼓裡,只是我沒料到你對我的執念如此之強,還易容成我的樣子...」


「咳...」安室像是逃避什麼一樣把臉側向一邊,但也掩飾不了自己的臉頰染上紅暈的事實。


「沖矢昴對你作出任何有讓你不快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我絕不後悔,跟蹤你到墓園是關心你、陪你吃飯聊天喝酒也是想和你像一般朋友相處,看到毫無防備又主動勾引我的你…我當然遵循我的意志...」不知何時倆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趨近於零,安室感受到赤井呼在自己身上的熱氣、耳邊是自己心跳砰砰作響的聲音。


「你....我....我就是喝醉了…以前你在組織怎麼不會這樣?」以前明明…毫不受我的誘惑所影響...


「那時我身邊已經有明美了,就算對你再怎麼動心,也沒有餘裕再去招惹你。」


「恩?嗯嗯?你說…對我動心?」安室被這句話給擊中,卸下一切的武裝與防備,眼神毫不掩飾注視着赤井,他從赤井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才驚覺自己竟然是一直這樣被眼前這個人所注視著的嗎…


「阿阿,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很在意,這句話不論是沖矢昴還是赤井秀一都是一樣的。」赤井帶著沖矢的笑意、用沖矢溫柔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讓一直以來對赤井懷抱著怨恨的安室感受倒了羞愧與感動。


「那你既然已經成功隱瞞過我了,幹嘛又自己公佈身分?」


「因為當我發現你已經對沖矢昴失去戒心、主動親近沖矢昴時,我忍不住忌妒起沖矢昴。」赤井一臉認真的說。


「噗,什麼阿...」安室忍俊不住,然而紅透了的耳朵洩漏了他的真心。


赤井秀一忍不住伸手揉捏那對鮮艷欲滴的耳朵,然後再也無法等待似的吻上,安室像是放下了一切的自尊與執念順從的接納,就讓自己這一刻腦袋一片空白吧,既有的思考與算計此時此刻都被自己拋諸腦後。


從前這個人看見我遠遠的將自己隔離在懸崖上,只是僅止於觀望而不曾靠近,後來這個人不顧滿身傷痕的爬上懸崖,只為了將我從懸崖上拉下。


* * *


「真是太好了呢,零。雖然我們三人的時光不再延續,從今以後你卻能度過新的兩人時光。」


赤井看著熟睡中的安室露出天使般微笑,自己也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表情,蘇格蘭阿,請安息吧,我不會讓波本一個人行走於懸崖之上的,我會與他並肩而行。




END.



-----------

本來想要湊10集完結,結果還是沒分配好啊,11也不錯啦,是質數(?)

其實我是個很不會想標題的人,還好最後有稍微點題一下XD

個人覺得安室臥底的威士忌組時期應該的心境是穩定的,畢竟好友在身邊、萊伊也是可靠的人,雖然有點競爭意識,不過自己應該還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去闖,畢竟身邊的人可以當他的後援與掩護。

但之後威士忌組瓦解之後只能自己行動或與貝姊搭擋,心理又遭受親友死亡、搭擋背叛這種雙重打擊,就像一匹受傷的孤獨的狼,如果可以化解和赤井怨恨再度攜手共同消滅組織(順便談談戀愛)就太好了。

又雖然萊波設定很有愛又性感但是個人覺得明美在赤井心中是不可抹滅的,所以個人設定威士忌組時期萊對波是欣賞但沒出手,而之後倆人都單身就沒問題囉~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謝謝每個留言和愛心~


崖上的波本10

CP:沖安(赤安)



沖矢昴回到自己前一天將車子隱藏起來的空地,手還沒碰到車子,就被人從後面反手制服。


「是、是誰?....痛.....」


「不要再演戲了!你這騙子!」安室冷冷的說。


「安室君?你怎麼在這?」沖矢略顯驚訝,想要回過頭去看安室,卻被壓制著。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吧?你昨天明明是開車跟著我來的,卻假裝是不小心在這裡跟我巧遇,說,你的目的何在?」安室用一個別翅式扭着沖矢昴的關節,沖矢痛得哼出聲。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真的是碰巧在這邊遇到你,真的很抱歉,但我謊稱錯過公車想搭你的車的原因.....其實是....我想更加認識你。」


「你說什麼?」


「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很在意」


「!...別、別胡說...」被意外的告白,安室感覺有點手足無措,這個人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我會對安室君做出那麼僭越的事,也是因為我對安室君...」


「住口!你給我閉嘴!」安室慌亂中更加用力的將自身的力量壓制在沖矢身上,卻冷不防失去重心,一個不穩就被沖矢破勢反摔在地。


沖矢這一下來得出乎意料並且幾乎沒有保留,安室空腹勞動了大半天血糖不足,加上前一晚的宿醉,被他這一摔得眼前一黑,耳鳴不止,昏了過去。


沖矢將安室抱到車上,看見安室濕透了的襯衫,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安室身上,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這樣的場景又再重演了,明明就是不同的對象,看來是你的警覺性太過低了安室君。




沖矢昴回憶起上一次恢復赤井秀一的身分和安室透在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上大打出手,倆人打的難分難解,直到柯南發出求援、三人對抗組織的一連串攻擊,好不容易從災難現場逃出來後,安室卻緊跟著自己。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赤井向身後那默默不語,渾身是傷的安室問道。

「我們兩個之間的帳還沒算完…」縱然兩人的打鬥是被迫中斷,不過經過摩天輪倒塌後,安室也有點站不太穩了,只不過內心的執著讓他不肯輕易放過眼前追逐已久的男人。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好好去療傷?」

「這點傷……」赤井冷不妨往安室後頸一劈,安室只覺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股腥甜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眼前光影的流動與引擎的運轉聲讓安室察覺自己在副駕駛座,身上的傷已經經過處理,而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開著窗抽煙,

「臭死了。」安室喃喃一句,把自己的臉埋入蓋在身上的外套內

……安室突然想到自己的外套早已在摩天輪上丟出去了,那現在蓋在自己身上的是……?

察覺到安室動作的赤井熄了菸望向安室,「還冷嗎?」

安室本來想立馬把外套撥開,但自己身上確實有些單薄,而且稍微一動做就會牽動到背部的傷,反正都坐上車了還讓赤井幫自己療傷了,繼續享用他的外套也沒什麼,安室眼一閉臉一偏,索性不理會赤井。

赤井不著痕跡的笑了,右手伸向安室,輕拍他因為戰鬥而凌亂的金髮。

裝睡的安室不好發作,只好更陷進赤井的外套裡。

啊啊……外套裡也是那傢伙的菸味……。



*   *   *

沖矢昴瞇著眼看著副駕駛座的安室,想著等一下要怎麼繼續在他面前偽裝,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無論什麼身分,他都是讓自己頭痛不已又嚮往不已的存在。



「萊伊…都是你…我們三人.....回不去了....」安室突然間的囈語讓沖矢一愣,等到理解安室在說什麼之後只能帶著苦笑,

「....為什麼不救他...」原來如此,安室君果然很聰明,早就明白蘇格蘭是自殺的嗎,但是…

「萊伊…蘇格蘭....好想你們.......」安室陷在夢中,沖矢聽了他的喃喃自語之後睜開了墨綠色眼眸,露出沖矢平時少見銳利的眼神。




TBC




------------------

安室君一直不省人事wwwwww

最近感冒總是頭暈,體驗一下安室的處境(X)

崖上的波本9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安室看著聞聲而至的沖矢,突然間感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這個人平常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嗎?為何今天看起來如此有壓迫感…


「安室君難道全部忘了嗎?還真是無情啊...」沖矢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室的反應,就算是在組織時兩人差點發生什麼那個夜晚,也沒看過安室這樣慌張的樣子,為何...?


「我們昨天都喝多了,衣服給我,我要走了。」不過安室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臉也從漲紅的樣子恢復平時對待沖矢的冷漠。


「……至少吃一下早餐。」沖矢有點摸不著頭緒,明明昨天覺得安室也有點那樣的意思,況且安室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對性愛有精神潔癖的人…等等,難道他是嗎?


「我不會再吃你給我準備的東西了。衣服給我!」


安室這樣防備心超重的樣子,簡直像對待一個不認識而且有敵意的人.......對啊,自己現在是以沖矢的樣子面對他的。


「…我去幫你拿,你要不要先沖個澡?」總之先順毛,嘗試討好對方...


「沖矢昴,我現在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要逼我使用武力。」


除了考慮到易容可能被破壞之外,他也並不想惹安室不快,雖然不太明白安室怎麼突然生起氣來。


乖乖奉上安室的衣物之後浴室門被大力關上,然後很快又打開,安室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門口。


「要不要我送你....」話才說出口才想起自己的車還丟在墓園的某處,倆人昨天一路從居酒屋走回來的,安室的車也不在這。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扯,也請你忘記昨天的事。」安室離去的身影居然讓他有一絲不捨,之前懷疑自己的身份時那樣窮追不捨,一旦解除懷疑他的態度就完全如兩路人。


「........昨天你喝醉了,可是我沒醉。」這是一句單純的陳述還是內心的剖析,他沒來得及深究,只是就想把話說出口。



然而回答他的是安室與他之間那道關上的門。



離開沖矢家後安室狼狽的走在路上。


更加狼狽的是他的心,自己什麼時候脆弱到那樣讓別人趁虛而入?


沒想到沖矢看起來人模人樣,結果也是個來者不拒的花花公子,他還是個學生呢......


等等,回想起相處以來沖矢的種種舉動,好似也對自己有點興趣的樣子,只是自己沒有把他當做下手的目標,便沒有去細想沖矢對自己的那些眼神、調笑的話語有什麼意義......


一開始把那個人當做赤井,對他只有敵意。

後來不當那個人為赤井,便不再在意。

那麼昨天容許他親近自己、褻瀆自己,到底是把他當做誰?....


一路邊想邊走,因為煩躁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等到找到自己的車時襯衫已微濕,安室坐進車內打開空調想讓腦子冷靜一下,卻突然有什麼在腦中一閃而逝。


「那個時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墓園...?」


那時自己還想說會不會是他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


「他好像說錯過公車了所以上了我的車…難道說...」


安室猛力踩下油門奔馳而去。



TBC